同盟会时期孙中山与美国致公堂的关系(4)

辛亥革命网 2013-09-16 00:00 来源:广西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 作者:邵雍 查看:

辛亥革命,辛亥革命网,辛亥革命百年纪念,同盟会成立后,孙中山对美国致公堂的工作是联络华人华侨共同革命的重要举措。1909年末1910年初孙中山在美国纽约、芝加哥、旧金山等地建立同

  不久,致公总堂又加派许炯黎、刘冠辰等,亦沿加省一带,如聂步碌、北架啡、美利贺、委路士、委罗、沙臣、山爹古、加沙免度、山多些等小埠,发卖革命军债票,筹集美金三万余元。

  8月11日孙中山给泽生写信,通报了筹饷局的成立以及近期的游埠筹饷计划,并表示,目前“倘能人人协力,能集足发难之经费,则可一战成功也”[1)(p533~534)。孙中山一行的计划是先往钵仑(Portlond),续赴舍路(今译西雅图)、士卜顷(今译波士顿)、抓李抓罅(Walla Wallu)、追加斯地、抗定顿、南巴、贝士、卜提、爹罅、恶顿(Ogden)、梳力、洛士丙、典化、恳士斯地、圣垒、芝加哥、先洪拿打、必珠卜、波地么、华盛顿、费利爹化、纽约、哈佛、士丙非、杭面顿、保夫卢、企李仑、地采、乜地慎、胜普、棉答步路、柯未贺、地高打掌慎、积活、此利、立必斯地、气连打、猫斯地、委林墨、我利古、李糯(Reno),至卞慎而返。

  9月2日孙中山等四人离旧金山往美之中、北各州演讲、劝捐,成绩斐然。[1](p537)⑩

  钵仑函云:“革命首领孙逸仙先生,与黄芸苏先生,驾抵钵仑,致公堂备车欢迎。先到致公堂稍憩,随往拜客,各同胞相见甚欢。在西人亚伦可跳舞堂演说,听者五百余人,为埠中空前之大会集。先由致公堂总理宣布开会宗旨……次请孙先生演说,痛陈亡国之悲惨,及革命之利益。略谓‘美国之如此富豪,亦革命之良好结果,而华人且受其赐,以美国之革命尚可以惠及华人,吾国地内之蕴蓄、地皮之生产,皆胜于美,倘吾中国能革命,开浚财源,到其时美人且往中国觅食,吾人尚何须作外人篱下之寄耶?”[1](p541)孙中山此论的可能性不大,然鼓动作用不小。当晚致公堂宴请,宴后在该处演说。

  在埃仑顿,在会新楼受洪门弟兄接待的孙中山在致公堂讲演了三民主义及革命难易问题,听者座为之满,并多愿担任劝捐军费值理。[14](p67)

  9月12日孙中山抵达舍路。在他演说后“人心倾向革命,如水就下,即平时最不喜谈革命者,至今亦连声诺诺,以革命之事业,为救国之唯一上策”。孙中山又接连演说两次,“将历年革命之历史及将来革命之方法,解释无疑义,听者均为感动,且担任力助革命事业,以期速成”[1](p538)。是日致公堂宴请,到者60余人,孙中山当场发表演讲。

  孙中山与黄芸苏抵恶顿后,先到洪门公堂,随到记者小店畅谈。翌日会见各手足,晚间进行演说。随迭接李糯及委林麦同胞函电多次,催促他们先到该埠,然后他往。孙、黄两人应邀抵达李糯时,“致公堂手足,与同盟会会员,预先往车站候迎,同到哥路顿大旅馆憩息。翌朝各同志备自由车数辆,到旅馆迎往公堂聚会少顷,随往各商店拜客,各商家欢迎之色,达于眉宇,大有相见恨晚之慨”。下午三点钟市长厘非劳及警察长昃到访,嗣与各同志、各商家乘车周游本埠名胜,至晚六点钟,设西餐以为欢宴,中西来宾满堂。席次各西报访员次第到访,“探问中国情形”,扩大了革命党在美国的影响。孙中山到达卡臣(Carson City)时“公堂手足,竭诚欢迎。一点钟,在公堂演说革命真理,听者满座,踊跃非常。……有兹以后,虽平日反对革命者,亦转而归化,人心大有可为也”。波士顿“除少数热心革命外,余均属保党”。孙中山迎难而上,特意在是晚选在保皇会所演说革命,“将种族问题,痛加发挥”[14](p80~81)。

  人们从孙中山的演说中,听到最多的是革命、救国和民族主义。只有在埃仑顿的讲演才全面地阐释了三民主义。9月25日孙中山抵达爱达荷(Idaho)。[1](p540)

  与此同时,张蔼蕴、赵昱一路也在致公堂的支持下在美国各地展开巡回演说筹饷。他们演说的重点也在反对列强瓜分、救亡图存,鼓吹民族主义、反清革命,谁都没有全面地阐释三民主义,只有赵昱在轩佛的演说中涉及民生主义。

  10月12日孙中山在盐湖城阅报得知武昌起义的消息后遂拍电至圣路易城,催赵昱和张霭蕴速筹旅费。据《少年中国晨报》所记芝加哥函称:黄芸苏、张蔼蕴、赵昱三君由圣垒抵本埠,本埠致公堂久为保皇党入寇,尤可怪者以保皇党总理兼充致公堂总理,故不奉行总堂命令,因此前来欢迎的只有同盟会同志。黄君因事先往纽约,诸同志租西人大会堂,请张、赵二君演说,座为之满,鼓掌之声不绝,即晚各同志大宴张赵二君。[14](p84)他俩筹得五千金,直往纽约,在灵顿旅馆见到孙中山。孙留赵昱和黄芸苏、张霭蕴同住数日,谈及武昌起义后种种事情,劝勉诸弟兄努力筹款。

  在纽约逗留期间,孙中山致电两广总督张鸣歧,“请速率所部反正,免祸生灵,两粤幸甚”[14](p544~545)。致公堂则以美洲洪门总会名义向张鸣歧等人发出檄文,宣告“今者时事日亟,满虏自知其族之死期将至,故频借外债,迭让利权……故我洪门人士决然奋兴,与少年志士联合为一,誓即扫灭胡尘,廓清华夏。凡残杀同种,为虎作伥之辈如尔等者,悉将不容。……限于接到此檄之日三月内,率尔部下反正,为国民军之先驱,扫除胡虏,光复中华,以为抵罪。否则,决以尔等野蛮之法,还抬尔等野蛮之人”[15](p24)。这两个文件的具体时间已不可考,但不管孰先孰后,双方互通声气、进行过协调是没有疑问的。

  10月上旬洪门筹饷局核准芝加哥同盟会萧雨滋、梅乔林、梅光培9月间提出的购买飞机,以充军用的建议,购买寇缔司式(Gutis)飞机六架,聘请威尔霍士(Wilcox)为飞机师,年俸一万美元。当月下旬,赵昱偕机师威尔霍士夫妇及志愿从军学习的芝加哥同盟会会员李绮庵、余夔回国。

  11月2日孙中山携朱卓文离开纽约经欧洲归国。其中450美元的路费是途经纽约时由安良堂人士司徒美堂、阮本万、李圣策等五人凑给的。[16](p36)筹饷局亦陆续汇旅费与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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