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轩先生主编新版《孙中山全集》纪实
辛亥革命网 2016-05-10 09:00 来源:《纵横》2016年两会专刊 作者:杜婉言 查看:
最近,一套16卷本、装帧稳重大方的新版《孙中山全集》问世了,这是学术界的一件大喜事。众所周知,孙中山先生是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民族英雄,他一生著述丰富,其作品是中华民族极其宝贵的文化遗产。出版一部完善的《孙中山全集》,是了解和研究孙中山思想和生平事业的文献基础,有利于帮助国人更好地继承和发扬这笔珍贵的政治思想文化遗产,对于研究中国人民近现代英勇奋斗的历程,开展对中国近现代史、中共党史、中国近代思想史、中国近代文化史等诸多学科的研究工作,都有极其重要的价值。对于在今天最大限度地把全民族的力量凝聚起来,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现在出版的这套《孙中山全集》,正是适应了这个要求。
新版的《孙中山全集》,汇总梳理了近90年来已经出版的各种孙中山文集中的有益成果,以及国内外各界人士最新发现的资料和辑侠考辨的成果,还增加了外文著述、题词遗墨两卷,并按照国际学术规范,编制了重要人名、地名、专有名词的索引,还特地撰写了《孙中山传略》一文,并把这些合成一卷,以方便读者检索查阅。在全集的指导思想、体例结构、编排方法、分卷原则、资料辑录和科学性等诸多方面,亦均有所创新。所以,这是迄今为止能最全面、最完善地反映孙中山一生政治、思想、文化的全集。这套全集所以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是该书学术编辑委员会和出版委员会全体工作人员在历时六年的岁月中群策群力的结果,与尚明轩主编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更是密不当分。
当初,我刚听到尚明轩先生以90多岁高龄仍担纲这逾干万字的浩大工程时,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我知道,有些书为了扩大影响,往往会把有学术地位、有名气、有人气的学者,拉去挂个主编衔;有些书为了抬高身价,也往往会把有身份地位的有关单位的领导,冠以主编衔。这些主编,其实是主而不编,连稿子都不用看,只挂个空的头衔。而尚主编是有丰富主编经验的学者,曾多次出版过由他主编的著作,如早在1980年,已出版他与张磊、黄彦、段云章合编的《孙中山年谱》;1982年,出版《孙中山全集》第二、三、四卷(中华书局版);1985年,出版了他与余炎光合编的《双清文集》(廖仲恺、何香凝合集);1986年出版了他与王学庄、陈崧合编的《孙中山生前事业追忆录》。其后,他独自担任主编的,还有1998年出版的《孙中山的历程》上、下册;2009年出版的《宋庆龄年谱长编》上、下卷。他在学术上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现在年事已高,即使挂个主编空衔,也无所谓,别人也能理解。
但是后来,我眼见的事实证明自己的想法是错了。因为我多次拜访尚主编时,都看到他在伏案工作,并且桌子上摆放着成堆的稿子,其中就有他为这套全集写的洋洋洒洒的《前言》和《孙中山传略》初稿,而更多的是其他编委已初审过的孙中山著述的稿子。在其他编委已初审过的稿子上,他打上了各种各样的符号,或者用小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批语。我问他:“写这么多干什么?多累呀。”他说:“这里有些是对注释内容的补充、更正;有的是编排理论上的引申、提高,或需要进一步的考释辨证;还有的是需要重新查对校正或更换权威性底本,等等。”还说:“写这些确实很费脑子,很累,但对保证书的质量,完善编纂工作,都很重要,所以这些是主编必须做的工作。因此,每篇每件稿子,我都要反复认真审看,直至定稿。我既然答应了当主编,就要负起责任,再辛苦,再累,也得这么干。”他这种工作态度、工作方法,令我由衷佩服。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对很小的问题都很认真,不放过。例如,他发现有篇稿子里写到,为纪念朱执信先烈,“在广州创办了执信学校”,他对这校名有怀疑,知道我是执信的学生,于是打电话问我,现在执信的准确校名是什么?我告诉他是“广州市执信中学”,他就动笔改了。又有一次,他发现有个英文单词好像拼写错了,但又没有确切把握,于是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帮他核实查证。果然,我查出这个词在稿子上确实是拼写错了。像这样的事,本来是编辑或校对干的,主编在旁边打上个符号,让他们注意改正就可以了,但尚主编却亲力亲为。
记得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而尚主编正是有“认真”这两个字。他之所以认真,是因为他60多年来一直从事孙中山研究工作,所以把编纂新版的《孙中山全集》当作践行自己终身事业的神圣工作。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心,促成他对工作的认真负责,而这种认真负责又能带动编委会的同仁共同认真努力,编纂出高质量的好书。
尚主编已跨入95岁高龄的门槛,当如此巨大全集的主编仍能这样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真是难能可贵。所以,他是主编工作的楷模,值得大家向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