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袁图谋称帝居正青岛督师(7)

《中华革命军大元帅檄》

　　12月25日，蔡锷在云南起义，成立护国军出兵讨袁，孙中山加紧部署中华革命军各军的起义工作。期间，孙中山对居正的指示电文、信函不断，还曾打算亲赴山东指挥讨袁起义。

　　眼看袁世凯称帝丑剧上演，总统府改为新华宫，民国五年变成“洪宪元年”，远在日本的孙中山心忧如焚。据现存资料统计，仅1916年3、4月份，孙中山就向居正发出指示或答复电17次，有时一日两电。这些电文内容包括，交待枪械、经费运交事宜，询问起义准备情况，与济南联络有无反正可能等。3月13日，孙中山致函居正：“云、桂战况不佳，须有新生气，以振起全局”，希望“能于月内速动，宜急切着手起事，当先取济南”。3月22日，袁世凯被迫宣布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国号。4月27日，孙中山返回国内。上海《申报》转载了北京报纸所刊《孙文已潜赴青岛》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东北军在青岛和山东的活动均由孙中山谋划指挥，引起袁世凯和山东督军靳云鹏的警觉。孙中山准备回国后即赴山东坐镇指挥，有人认为济南尚未攻克，不宜身往山东，计划因此中止。应居正要求，孙中山派廖仲恺到青岛慰问东北军官兵。廖仲恺到达青岛与许崇智、萱野长知等会面，并举行慰劳大会，代表孙中山慰劳东北军留青人员。随后，又赴即墨、寿光、潍县、高密战地慰问官兵。

　　对于东北军，孙中山不管身在他国还是回到上海，都给予特别关注，甚至曾要亲赴前线指挥。3月29日，孙中山就在给居正的电报中说，如果与守军达成和平协议，“文当亲来指挥”。6天后，又致函居正：“现在比较各处之形势，不特山东为扼要，且觉最有希望，故欲兄以全副精神对之，期以必占济南，则东北全局，克迎刃而解”，“现在弟认济南为至重要地点，若济南一得，弟当亲来。”4月24日，孙中山回国前，电告居正：“济南得手，文(或)来鲁。”

　　5月21日，已经到达潍县前线的居正发电请示：“靳云鹏恳派代表赴济磋商，先生早临，渴望迅速解决。”此时，东北军与潍县守军和谈已达成协议，几次派兵袭击济南，感到危急的山东督军靳云鹏意欲拖延。5月24日，孙中山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分析，“山东地处南北要枢，且有铁路海运之便，如能在山东建立二个师团以上之主力，则山西、陕西、河南各省必起而与之呼应。于是，则向北可攻取北京，向南可促进长江流域各省之豹变”，并告之“文已决心亲赴山东，集结同志力量，全力以赴。”由于情况复杂，5月30日孙中山电告居正：“……文不宜即赴鲁，济南得可当行。”6月9日，袁世凯病亡，形势发生变化。孙中山为大局计，决定收束中华革命军。孙中山亲赴前线指挥讨袁的愿望，终未实现。

　　居正奉命由日本乘船抵青岛。随行的有朱霁春、陈中孚、刘适汉等，居正在青岛八幡町的一所坚固的大楼里设立东北军总司令部召集各部队首领会议，有吕子人、薄子明、赵中玉等参加。居正在会上首先宣读《总理(一九一六年三月十三日)致直鲁晋省革命同志函》：“同志公鉴：袁氏柄政以来，全凭藉直隶总督之余孽，作福作威，毒逋四海，固不待筹安会发生，而知其必叛民国也久矣。吾党自癸丑失败，惨淡经营，日不暇给。上海发难而后，云、贵踵起，竖讨袁之义旗，作共和之保障，此吾人所中夜欣祝者也。惟是云、贵局限一隅，胜败之机，尚难预决。故欲缩短战争之期间，保全国家之元气，事半功倍，犹解倒悬，非从袁氏根本地推翻不可。加以北方健儿、山东豪杰并起亡秦，殆指顾间事耳。

　　文实有鉴于此，特派居正为中华革命军东北军总司令，统筹直隶、山东、山西革命军进行事宜，前来与诸同志相见。务希各披肝胆，协力同心，义勇奉公，精诚服务，以达吾党远大之目的，文实有厚望焉。

　　专此布达，并颂公安                                孙文。”

　　东北军整编十分困难，大都来自山东、辽宁、蒙边、东北等地，各成派系。居正根据部队来源编队，分六个支队，薄子明为第一支队司令，马海龙为第二支队司令，吕子人为第三支队司令，杜仲之为第四支队司令，赵中玉为第五支队司令，尹锡五为第六支队司令。成立预备队，陈中孚为预备队司令，又总分为维县攻击队、宁兖游击队、济南潜入队。

　　鉴于部队大多为临时招募而成，缺乏正规训练，纪律松弛，居正决定各部队驻青岛整训。整训期间，居正命令总司令部宣传人员发动舆论攻势，唤醒民众，造成浓烈地革命空气，威慑袁党……

　　居正还注意联络山东地方势力与地方武装，发动各地起义，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袁斗争。3月份不少地方势力“乘虚而起，逾趋扩大”。4月1日起，又爆发肥城、长清两县农民暴动。由于东北军的宣传攻势和山东各地起义，“袁军已有草木皆兵之顾虑”。4月4日起，孙中山先生致函居正说：“现在比较各处形势，不特山东为扼要，且觉最有望，故欲兄以全部精神对，期于必克济南，则东北全局可迎刃而解。”孙中山派夏重民来加拿大组织中华革命党加拿大华侨支部。以“中华革命党讨袁军美洲华侨敢死先锋队”命名，1916年2月，讨袁军华侨敢死先锋队，奉东京总部电召，整队到日本横滨候命。5月上旬，孙中山派夏重民，与东京总部军事部派员一同带领华侨敢死先锋队回国，进入山东潍县，归中华革命军东北军总司令居正指挥，改编为中华革命军东北军华侨义勇团。同时，日本八日市飞机学校也调回中国潍县，定名为中华革命军东北军华侨义勇团飞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