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亥革命前的近代图书馆事业

辛亥革命网 2014-03-10 00:00 来源:《中国典籍与文化》 作者:张晓 查看:

辛亥革命,辛亥革命网,辛亥革命百年纪念,作为普及文化,传播新思想、新知识,启迪民智,培养人才的近代图书馆,是晚清以来,受西方文化的冲击,传统文化向近代变迁过程中的产物

  我国是世界上最早创立图书馆的国家之一,早在公元前两千多年,周期就有相当于今天国家图书馆的机构——盟府。历代对图书文献的整理和保存均给予极高的重视,我国古代图书馆事业相当发达。但无论公藏私藏,均是重在收藏,处于名副其实的“藏书楼”阶段。作为普及文化,传播新思想、新知识,启迪民智,培养人才的近代图书馆,则是晚清以来,受西方文化的冲击,传统文化向近代变迁过程中的产物。

  19世纪40年代,西方资本主义文化以坚船利炮开路,大规模打入中国,我国几千年来封建传统文化受到了全面而深刻的冲击,危机由军事而政治而社会,直至文化本身。清醒的中国人终于认识到“不如夷”的现实,此后的半个多世纪,中国人便在“师夷以制夷”方面思考、探索和奋斗。“师夷长技”、“中体西用”、“全盘西化”等理论相继提出来,西方的技艺器物、格致之学,以致思想观念、政体制度等大量介绍进来,西方近代性质的图书馆也是在这个背景下被引进来的。

  一

  我国近代图书馆萌芽于19世纪下半叶的洋务运动后期。

  起于19世纪60年代的洋务运动,是一个旨在发展工业、建设国防,富国强兵的工业近代化运动。工业近代化运动推动了政治、文化的近代化进程,这一时期,外国商人和传教士在五口、香港和东南沿海地区开办了一批近代文化措施,如办中英文报纸,开译书馆,办洋学堂,开西医医院,建图书馆等。1847年创办上海徐家汇天主堂藏书楼,徐汇公学、徐家汇天文台、博物院以及徐汇师范等都有自己的图书馆。1849年上海英租界组织了专供西方侨民及少数中国纳费会员使用的“书会”,英人伟烈亚力1857年创立“上海文理学会”,内设有图书馆,专门收藏东方图书,香港博物院“藏西国书籍甚伙,许人入内翻阅。舆地之外,如人体、机器、无不有图,纤毫毕具。院中鸟兽虫鱼、草木花卉,神采生新,创造之妙,殆未曾有。”(王韬《漫游随录》,见《走向世界丛书》,岳麓书社,1985年。)

  19世纪80年代以后,来华外国传教士先后撰著《德国学校论略》、《七国新学备要》、《文学兴国策》等书,宣传西国教育及图书馆。杨格非、李提摩太等人还在上海发表讲演,宣传西方的政治、文化等。随着中外接触日益频繁,一些驻外使节和出洋游历的知识分子,在此期间也不断撰著游记、日记等介绍西方文化和近代图书馆。

  第一位出洋游历的知识分子王韬,1883年著《漫游随录》,其中详细介绍了法国巴黎的图书馆和英国伦敦不列颠博物馆。1881年曾奉命出使德国的钦差大臣李凤苞也介绍了参观过的柏林书库。他们介绍了欧洲近代图书馆的特点,如:收藏视野开阔,不囿于宗教和国别、书库与阅览室分开,并有十分便利读者的阅览设备,每天接待数百人,图书任人检读,还有近代的防火建筑及庋藏方式等。尤其是近代欧洲不尚诗文、注重实学,以民族的教化为本,注重文化普及的价值观念,使他们感慨最深。

  在这种文化氛围中,我国近代图书馆观念开始萌发,19世纪90年代洋务思想家郑观应首先撰文大力鼓吹建图书馆。“泰西各国均有藏书院、博物院,而英国,书籍尤多,自汉唐以来,无书不备。……此外,如法兰西,书楼共五百所,藏书凡四百五十九万八千册,俄罗斯,书楼共一百四十五所,藏书凡九十五万三千册;德意志,书楼共三百九十八所,藏书凡二百二十四万册;澳大利,书楼共五百七十七所,藏书凡五百四十七万六千册。……独是中国,幅员广大,人民众多,而藏书仅此数处,何以遍惠士林。宜饬各直省督抚于各厅州县分设书馆,购中外有用之书,藏贮其中(凡外国未译之书,宜令精通西文者译出收储)派员专管。无论寒儒博士,领凭入院,即可遍读全书。至于经费,或由官办,或出绅捐,或由各省外销款项、科场经费,将无用有名之度,稍为撙节,即可移购书籍而有余。……”(郑观应:《盛世苞言增订续编》卷四“藏书”,转引自《中国古代藏书与近代图书馆史料》,第5页, 中华书局,1982年)。

  19世纪90年代初,我国近代性质的图书馆已露端倪,它们首先产生于旧式教育的高等学府——书院当中。在近代,高等学校是国家文化学术重心所在,这大概是东西方近代图书馆不约而同地首先产生于其中的主要原因之一。我国第一个具有近代性质的图书馆是广雅书院的藏书楼——冠冕楼。光绪十三年(1887)两广总督张之洞在广东创办广雅书院,第二任院长(1890~1894)朱一新是一位经世致用主义者,学术思想相当开阔,他亲自向学生讲解重学、化学、光学、气学等的作用、意义及有关译著。至光绪二十四年该校正式开设西学课程。在此种维新学术空气中,广雅书院冠冕楼被建设成有鲜明近代色彩的图书馆。首先,它的藏书内容已突破了传统观念,着眼于应用。除了传统的经史子集丛书外,当时流行的西政丛书,西学大成、西艺新知、泰西新史揽要、各国交涉公法等等汉译西书均有收藏。其次冠冕楼有严格的管理制度,设掌书生二人,专门管理藏书,同时又有便利读者的阅览规则及措施。院长朱一新还亲自编印藏书目录,发给院生人手一册,以便检目借阅。为方便院生夜间阅览,在院生住宿的斋院附近另设有小书楼,收有必读参考书。冠冕楼的藏书,有复本的也供院外士人借阅。

  冠冕楼所藏西书,引起了师生对西学的研究兴趣,如院生蔡爰诹在院期间曾创“求地球半径差一法”,撰有“天算捷表”,朱一新过目后付梓。院生黎佩兰曾制作“天体仪”、“测量度板”、“倒立二景晷”等仪器。民国间任教北京高等师范、清华学校的著名教授汪鸾翔,在广雅期间对西方算学、物理、宗教、科学与迷信等方面都有较深思考。近代图书馆对于培养新型人材已有显著贡献。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合作支持 | 网站地图 | 网站律师 | 隐私条款 | 感谢表彰 | 在线投稿
2008-2021 武汉升华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鄂ICP备19017968号-1

鄂公网安备 4201850200407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