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桐与辛亥革命(2)

辛亥革命网 2013-11-14 00:00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张金超(广东省社会科学院) 查看:

辛亥革命,辛亥革命网,辛亥革命百年纪念,田桐生于忧患,但不屈于忧患,毕生为民主共和奔走呼号,致力探索救国兴邦,是辛亥时期有名的革命活动家、宣传家。近年来,笔者在与王杰

  另日本友人宫崎寅藏(滔天)为此书撰写弁言,略述读后之感,对排满革命深表同情,谓:“顷吾友恨海氏,又将所编之《亡国惨记》一卷,出示余。余读之竟,乃皆系满洲入关残杀汉人之一部惨历史。始知满洲人种,虎狼成性,蛇蝎居心,自祖宗以及子孙,传遗之而不改者也。余慈悲人也,故对于此事,不能为支那人痛。余又好不平人也,对于此事,更不能不对满洲人愤。呜呼!天道好还,人道不可以一日或灭。满洲人如此,其应受诛戮淘汰之列,可无容疑,是满洲人被排之结果,其为支那人之雪愤复仇者,其事小;其足以彰世界文明之公理与正义人道者,其事大。”[13]

  二十多年后,田桐在《革命闲话》中有专节回忆《亡国惨记》成书的大致情形,“乙巳之岁,田桐集有明遗老所记佚事、清时严禁各书,名曰《亡国惨记》。书成,资不足,刘仲文慨认二百元,始付梓。章太炎先生题辞曰:“沾襟何所为,怅然怀古意。秦俗犹未除,汉道将何冀。”是书出版,一时洛阳纸贵,风行东京、南洋、香港及美洲等处,不及一年,售逾三万册,“上海及内地有禁令,无敢代售者,持往者则有之,可见人心覆清之心,是时至为激昂也。”[14]

  《亡国惨记》面世后,于各种媒体上广为宣传。《民报》第9号登广告称:中国章太炎炳麟先生题词,日本白浪庵滔天宫崎寅藏先生弁言,并介绍其主要内容:“是书乃记鞑虏入关残杀我祖宗之惨状之实录……,自鞑廷势力巩固以来,大兴文字之祸,而买卖此等书籍者,杀无赦而且赤其族,于是书为之焚,板为之劈,汉人亡国之历史,遂不令汉人见而知之,顷同人等搜遗老之家藏,集海外之散佚,编成此书。观其内容,始知我祖宗之羞辱,与鞑贼之残虐刻毒,无微不至,是以人人读之,莫不堕泪。同胞,同胞,而亡清鞑子之虐尔祖乎?盍读《亡国惨记》,以触目惊心?”销售处有大华书局、支那留学生会馆,民报社、中国日报馆四处。[15]到了1908年,新加坡《中兴日报》广告称:“《亡国惨记》再到,但所到无多,爱阅者快来购取。”[16]足见《亡国惨记》发行量大,影响范围广,为同盟会时期革命派重要的宣传品。

  2、创刊《二十世纪之支那》,追随孙中山创立中国同盟会。

  1905年6月,田桐与刘仲文、白逾桓等在日本东京发起创办《二十世纪之支那》,鼓吹民族主义不遗余力,为同盟会的成立作了舆论准备。据《革命闲话•二十世纪之支那》记述:

  甲辰夏秋之交,田桐、白逾桓二人协议,以东京留学生无革命机关报,各省同乡会机关杂志偶言革命者有之,乃邀集各省热心革命志士破除地方团体意见,以主义为依归,有苏人高剑公,粤人何湛霖,湘人雷光宇、罗杰,鄂人张炳标、刘湘、解鸿顺等皆与焉。炳标,官费生也。鄂中官费生,有暑假旅行费、书籍费,炳标概捐为杂志开办之资。计与各人共酬之金不满三百元,而出版矣。及炳标入测量学校,荐鲁鱼代会计,旋程家柽加入焉。冬间,湘中事败,陈天华、宋教仁相继至,而社务益发展焉。次年,有蔡汇东字达生者,有评论辽东半岛文一篇,涉及日本。日本警视厅仇视之,将三期杂志载以荷车而去,谓之没收。牛込神由麹町小石川四区警察传拘田、宋二人者,日凡六次,久之乃得无事。是年夏杪,同盟会成立,黄公克强提议作同盟会机关报。[17]

  1905年7月,孙中山自欧洲到日本,拟组筹全国性的革命组织。田桐积极拥护,动员《二十世纪之支那》社成员百余人入会,为中国同盟会发起人之一。8月上旬,为张罗开会欢迎孙中山,出力甚多。据《宋教仁日记》1905年8月9日载:“申初,偕田(梓琴)、张(步青)至富士见楼租房间(因欲开欢迎孙逸仙会),未成。”8月11日记:“田梓琴来,言租富士见楼房间,已定于十三日下午一时至六时开会,余遂嘱梓琴书邮片发各处。”[18]在田桐等的努力下,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孙中山大会于8月13日下午顺利召开。8月20日,同盟会在东京成立,田桐被举为评议部议员,后任书记部书记,负责机要。[19]

  同年11月,日本文部省颁布“取缔清韩留日学生规则”,田桐愤激异常,四出联络,并在弘文学院组织罢课抗争。日本外交史料馆藏有清廷驻日公使杨枢1906年3月致日本外务大臣西园寺公望的照会,列了一个组织反取缔规则的留学生名单,共19人,田桐名列其中,要求日方不准这些人入日本学校。[20]次年五月,田桐和柳亚子、高天梅等在上海创办《复报》月刊,同《民报》相呼应。《复报》与《竞业旬报》、《中国女报》为同盟会在上海宣传革命的重要喉舌。因田桐在革命活动中十分活跃,被清廷下令缉捕,再次亡命日本。

  3、发表言论,阐述对革命的看法。

  《民报》成立后,革命派与立宪派展开大论战,田桐投身其中。在读到《民报》第四号上刊登的汪精卫的《驳〈新民丛报〉最近之非革命论》后,田桐有感而发,致函民报社,痛批“非革命论”:“夫革命论也,而竟有非之者哉?鄙人不责非革命论者,而正有不满于诸公之驳非革命论者,何其不自尊与不自爱而亵其笔墨一至此哉?”《新民丛报》为立宪派机关杂志,梁启超为清廷弄臣,而要求其对革命表同情,“则犹之对牛而弹七弦琴,自其不肯听之方面言之,则犹之遇仇人之出刃刺我,而责其不仁也?”随后,田桐对汪的论点分别作了补充:梁启超已非今日之中国人,而为“昔日之中国人”、“自甘为非人之类”;革命派与梁启超的仇恨自然是公仇,但“革命与不革命,于彼之本心毫无关系,于彼之最终目的,亦毫无关系,其所以勉强牵涉而及于革命之言者,徒取巧以博鞑廷之欢心”;革命派不应该将保皇派立于“相对辩论之域”,因为“如所与辨驳者之非其人,而只自损吾价值”。奉劝革命者慎骂梁启超,因梁氏“受骂之程度愈高,则其做官之时期愈熟。笑骂任他笑骂,好官我自求之”。田氏得出结论:“《民报》出现,国民主义与民族主义渐浸盈于同胞之脑海,向之与《新民丛报》有关系者,莫不倒戈相向而敌国之,撰述者向他报而撰述,投稿者向他报而投稿。故数月以来之《新民丛报》,为梁启超一人所作之《新民丛报》,党派之机关杂志,忽变而为独夫之机关杂志,此真千古未有之惨状也。”[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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